但另一面,却总忍不住要哄过他,说过几句软话,才觉得舒服,觉得一颗心落回了实处。
一旁的黑猫不耐烦地踱了几步,伸出前爪拍拍云别尘,那意思仿佛是:“差不多行了,老子没眼看了。”
他微微侧过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黎江雪就觉得好笑,“如今这猫到师尊的房里,也是来得熟了,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也就是师尊你惯它,连床都让它上,眼看着就要无法无天了。”
黑猫不乐意听,拿双爪和她一只手对扑。
云别尘就轻轻笑出声来。他一笑,脸上的病色总算减退些,让人看着倒有些心安。
她一边逗猫一边道:“哎,你说这猫也真会看人下菜碟,对唐止最不客气,对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唯独肯给师尊面子。它是不是也看得出来,我们这儿谁最金贵啊?”
身边人让她说得,脸上微红了红,“又在胡说了。”
转而又笑道:“没有这回事,它也喜欢你。”
黎江雪看着嗷嗷乱叫,把她的手当逗猫棒扑的黑猫,对这份“喜欢”十分打个问号。
“对了,唐止说要养着它,师尊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
云别尘双唇动了动,似乎原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只看她一眼,“为师病成这样,你还要我劳累呀?”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既和它玩得好,你替它取一个吧。”
“啊?”她抬头咋舌,“真让我取,师尊也不怕我没文化?”
眼前人就抿着嘴笑,“你若是没文化,也只能怪为师教得不好,总怨不到你头上。你放心大胆地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