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雪哈地一声就笑出来。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首先,我家那位醋性可不小,我在客栈被做暗门子的男人缠上,明明我不为所动,忠贞不二,回去让他闻见衣袖上沾的脂粉气,都要被他翻来覆去,拿话敲打半天。你说,我要是敢买一个鲛人回去,还有我活命的地方吗?”

“你年纪这么轻,竟然都有夫郎了?福气不错啊。”

“这是重点吗?”

“哦,你接着说,接着说。”

“其次,钱是个好东西,可不能乱花。我愿意给说书婆婆银子,那是因为她节省了我的时间,我也尊重她的劳动成果。可是这叫卖的胖女人,她心狠手辣,对那鲛人毫不留情,我十分看不过眼。如果我选择息事宁人,花钱把他买下来,无疑是在助长她的威风,鼓励她今后仍然这样做。所以,我不乐意。”

她挠挠头,“唯一失算的就是,我忘了百姓对散修恐惧如此,一时不慎,用了术法,差点酿出大乱子。”

她望着身边人,郑重道:“多亏有你,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呢。”

喻千灯就笑,“你这个性子,我当真喜欢。别客气,既然都是别人口中的魔教,互相帮衬,都是应该的。”

“那就多谢魔教教主了。”

“副教主客气,免礼免礼。”

嘻嘻哈哈间,已经走到巷子口上。

外面大街上的人群,经过刚才一闹,已经散去大半,路两旁多的是翻倒的摊子,和散落一地的货物。从身边走过的人,面色多惊慌,小声议论着魔教来了,要快些逃命。

两人听着,也是啼笑皆非。

“无论怎么说,早些回去吧。”喻千灯道,“一会儿官府的人就要过来追查了,多少有些麻烦。”

黎江雪却摇摇头,“不行,我还有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