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她不要脸的一场春梦而已。
云别尘绝无可能在她面前,摆出这副姿态,更不可能与她有什么昨夜。她只是拿曾经在那一方暗室里,与小道侣发生过的往事,来生搬硬套而已。
无论对谁,这都是一种折辱。
该停下了。
“师尊。”她恋恋不舍地抱了抱他,狠起心将他从怀里推开,“我该走了。”
说完,不敢多看他的眼睛,转身就往外跑。
外面天刚破晓,她推开门,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想了想,才仰头往天上去找。
在这样的天色里,火鹮的光亮应当还是十分显眼的,然而头顶的天穹空荡荡,是一片安静的青蓝色,找不见它们的半点踪影。
看来,她对这个世界还不很熟悉,在做梦的时候,就难免有所疏漏了。
还好,朦胧的天光也勉强够用,她四处跑动,发现自己其实是在一座高楼之上,只是楼建得太豪华了,每一层极宽极大,庭院池塘,花草树木,乍看仿佛在平地上一样。
既然是高楼,就好办了,她随便找到一处栏杆,纵身一跃。
梦醒了,她躺在客栈的小榻上,浑身冒汗大喘气。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想起来去看床上的人。云别尘睡得很熟,呼吸清浅均匀,这才是他现实里的样子,而不是梦里那一场荒唐。要说有哪里相像,就是被子永远盖得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