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的他,把这种渴望明晃晃地勾到了台面上。
当平日里清俊出尘,仿佛谪仙一样的人,在不可示人的梦境里,悄悄染上媚意,这种刺激是致命的。他几乎是在主动邀请她,剥下温良小徒弟的外衣,展露她的狼子野心。
黎江雪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对他的念想,竟然已经荒唐到了这种地步,这样直白,这样无礼。
不,这不对。
即使是在梦里,她也不能亵渎云别尘。这是一种卑劣的行径,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声对梦里的人道,同时慌忙垂下目光,不敢再看那张脸。
但是下一刻,心脏都几乎停跳。
这人身上穿的寝衣,也太离奇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料子,极轻薄,极柔滑,如蝉翼月影一般,随着细微动作,在每一个角度都会折射出不同的流光。而更要命的是,它是半透明的。
与其说它能遮挡些什么,不如说只是为穿着之人的肌肤,蒙上了一层引人遐想的薄纱。其下身躯,若隐若现,腰肢曲线,毕露无疑。
她猛一下闭了眼睛,“师尊,对不起!”
面前人就轻声笑了出来,“阿雪,你今日是怎么了?”
怎么了?她罪大恶极了。
她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里面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