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望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盛满了欢喜,“给师尊花钱,花多少我都愿意。”
那种不加掩饰的热切,像是有温度的,陡然将他烫了一下,连忙避开目光。
那头店主已经喜盈盈地捧了几套衣裳回来,像献宝一样,逐件在他们面前抖开。
“这一套是最新潮的花样,城里的年轻公子们喜欢得不行,人人争着买呢。但咱们家的出品可是头一份的好,需得十几名绣郞,连着绣上几个月,才能得一件呢。您瞧瞧这针脚,这走线,别家店里的可不能比。”
“这一套是料子稀奇。眼下天气转凉,寻常冬装难免厚重,但这种料子既轻软,又暖和,穿在身上一等一的显身段,又绝对冻不着人的。您只要一穿上身,就觉出来它的好了。”
“您再瞧瞧这件,这可是难得的娇贵东西。不瞒您说,一般人来,咱们根本都不往跟前拿。也就是您阔气,一看就识货,不白费这好东西。”
云别尘听他夸得天花乱坠,单是往那几件衣服上一瞟,瞧那面料绣工,便知道价值不菲。
他连忙道:“老人家,这些太贵重了,我们……”
“我们瞧着都挺好的,不如就都试试吧。”
他一咬牙,恨不能堵了黎江雪的嘴。
那老翁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这就对喽!您是不知道,平日来咱们店里的客人,许多男子都要看妻主的眼色行事,明明他对一件衣裳喜欢得不行,妻主眼睛一盯,他就急急忙忙放下了,看得我老汉是既心疼,又心酸呐。您说说,这女人赚再多的钱,不舍得给自己的男人花,算什么名堂?还是郎君好福气呀,我一瞧您的面相,就是大富大贵,合该让妻主宠一辈子的。”
云别尘觉得,让他再说下去,就彻底没有边了。
他啼笑皆非,“其实我们不是……”
“啊?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