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我知道我家夫郎生得貌美,但要是外人胡说什么狐媚子,我听着可不乐意了呢。”

一旁众人皆听明白了,纷纷议论。

“我说是什么事,原来是背后嚼人家舌根,被抓现行了,这种人最招人嫌。”

“这样的难听话,都骂到人家夫郎头上去了,当妻主的不动手,都算好的了。”

几名男子在四起的指责声中,都抬不起头来,全不是刚才尖牙利嘴的模样。

黎江雪将手背在身后,仍旧牵着云别尘不放,“我瞧着几位叔伯,年纪也不小了,如何还专爱和年轻人过不去?焉知不是阴阳失调的缘故。终日坐在这里做工,也是辛苦,不如晚些邀上自己的妻主,上街同游,散一散心,想必心情舒畅了,眼睛也就不盯在旁人身上了,夫妻恩爱了,也就不介意别人牵手了。”

周围人群一下哄笑起来。

“这小娘子,嘴当真厉害。”

“你瞧人家,对夫郎护得多紧呀?你也学学啊。”

她拉着云别尘挤出人群时,还有白发苍苍的大娘冲她竖大拇指,“女儿家就该这样,靠得住,有担当!要不是你已经娶了夫郎呀,大娘真想把孙子说给你。”

吓得她脖子一缩,赶紧就跑。

一直到走出很远,云别尘才哭笑不得地说她:“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事从权宜,师尊生气了没?”

身边人看她一眼,没说话,但目光是暖的,透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她就望着他,笑得眼睛都发亮,“我肯定不能让他们欺负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