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舌尖却很诚实,不无遗憾地舔了舔嘴唇,好像惋惜错过了好机会。

云别尘大约是不清楚,她心里是如何悬崖勒马。他好像只是因为她坐姿的调整,而觉得略有些不舒服,也跟着挪了挪身子,重新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缩回她的怀中。

眼睛还满足地合了合,活像一只午后困倦的猫。

黎江雪搂在他腰上的手,悄悄地又收紧了一点。

“都累成这样了,还犟。”她小声嘟哝。

怀里的人听见了,轻笑一声,“只是灵力耗得多了些,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我有分寸。虽然秦家给的酬金不少,但钱还是多攒一些好,不然……”

他忽然抬眼看她,眼尾上挑,“你以后娶亲的聘礼,可不能少了。”

“你……”黎江雪一下气笑了,竟分不清他是玩笑还是认真的,“你有什么毛病是吗?现在我们说的是你的身子,你竟然在和我说娶亲?”

不料他的神色还理所应当,“你的年纪,要在山下,也到了可以说亲的时候了。你看那秦珍,也并没有比你大几岁,人家都有夫郎了。”

“她有就有,关我什么事?”

“你也不能孤独终老啊。你上回不还说吗,要实在没办法,就和你那小道侣凑合一下?”

“……”

黎江雪被噎了个结结实实,只觉得肺都快憋炸了。

她一辈子说过那么多话,云别尘唯独只记得这一句吗?

这人靠在她臂弯里,打量着她,硬生生让她看出了一种有恃无恐的味道。他这两天来一直发白的嘴唇,都有了些血色,嘴角抿得紧紧的,扬起来,强按下去,过一会儿又偷偷扬起来。

十足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