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秦珍的夫郎呢?他也应该知道真相,这样的人家,他即便想和离也是正当的。”
“这些事,我们外人不便插手。”
“师尊?”
云别尘的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清冷,“世间男子,以妻为纲,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说的便是如此了。想要和离,又哪里有说的这样简单?即便真能和离,他回家后的日子也未必好过。我们不是他,不能替他去生这个事端。”
“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黎江雪只觉得胸中一团邪火,烧得难受。
虽然在她原先的那个世界,同样的事性别对换,也从来不新鲜,但她仍旧感到愤怒,一以贯之的愤怒。
“你不会觉得,这对他们两个人,都太残忍了吗?”
“这个世界,对男子何曾不残忍过?”
云别尘回答得非常平静。他半边身子都被她扶在怀里,明明是这样亲近的一个姿态,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心凉。
黎江雪思绪转到一处,忽然脱口而出:“那么,既然别人已经够残忍了,至少我们不应该。”
她只觉得身边的人微微一怔,从她怀里离开了一些,“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山上关着的那个小道侣,他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她一时激动,倒把一直藏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师尊,我们不该那样的,不然我们和秦家,和那些不把人当人看的,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眼前人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只是看了看她,轻轻地把手臂抽了回去,他的手从她掌心滑过,令她陡然一惊。那么凉,凉得让人害怕,显然今夜是真的损伤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