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她的夫郎看起来,倒是用情深一些,是一个努力想做好贤夫良父的模样。只可惜,妻主不疼爱,公婆也不如何护他,一个男子,淹没在这深宅大院里,注定是折磨。
“所以她就经常去青楼?”她问。
“这,这您都知道啦?”小侍人显得有些局促,拿眼角四处瞟,提防着有人过来,“其实,我在大小姐院里伺候好多年了,她以前从不沾这些的,只是从婚后不久,才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也觉得奇怪呢。”
“她就对夫郎厌恶到这个地步吗?”
“是呀,我们私下里都说,夫郎人长得秀气,脾气也好,即便不算很喜欢,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从新婚第二天就开始分房睡,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瞧着,也觉得太委屈了。不过也有可能,大小姐真正气的不是夫郎,而是家主把她的……”
他说到这里,忽地眼角瞥见什么,身子一僵,顿时住了嘴。
黎江雪没留意到,只紧追不舍,“家主做了什么?是把她的哪件东西,还是哪个人怎么样了?”
“仙长,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
“瞒我是没用的。昨晚你说,你听见大小姐房中唱曲的声音,‘特别像,特别真’。像谁?是不是阿南?”
听见这个名字,对面愣了一愣,忽然“哇”地一下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