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休想欺负阿南!你们有事冲着我来,和他一个弱男子为难,算什么本事?”

云别尘手中仍提着长剑,浑身充满戒备。

秦珍见了,似乎越发视他如仇敌,挣扎着下床扑过来,“你们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别碰他!姑奶奶和你们拼了!”

她已经是强弩之末,被掏空的人了,哪有什么力气,不过是踉踉跄跄下了床,就一头栽倒在地上。身上的污秽与地上的酒液混合,愈发让人不忍目睹,发黄的眼睛却带着血丝,目眦欲裂,死死瞪着窗外的两人。

那骷髅见她如此情状,却又似乎不忍,倾下身去扶她。在黎江雪的眼中,一旦离开了镜子,便是秦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悬空又倒回了床上。好像一只提线木偶,诡异非常。

而她刚刚要和窗外两人拼命,转头对着那具骷髅,又温柔非常,“阿南,你伤着没有?有没有哪里疼?”

云别尘握着剑的手紧了又紧,似乎既愤怒,又十分挣扎。

黎江雪反握住他的手,用气声道:“师尊,走!”

“可是……”

“听我的,先走!”

两人一路退出院子,那骷髅倒也当真不纠缠,只听屋里软绵绵的唱曲声又响,似乎它一心一意,只想和秦珍夜夜良宵一样。

而这么大的响动,府中众人也没有一个来瞧瞧的,也不知道是睡死了,还是对那妖物恐惧至深,夜间一步也不敢踏进小院。

一直回到他们自己的住处,云别尘才憋不住问:“为什么要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