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又恼又恨,在厅中来回踱步,“这两个月来,每天晨起下人进去伺候,都只见她精疲力尽,一身秽物。她的模样气色,二位也都瞧见了,眼看着就……就要……”
她愤恨哽咽不能言,一旁的秦父和秦珍夫郎早已忍不住,相互搀扶着啜泣起来,连带着边上伺候的下人,也难免要陪着哭。
一时间,正厅里一片悲戚之色。
云别尘在这种场面下,倒还是镇定的,他只从容道:“诸位不用惊慌,我们既来了,便不会放任妖物害人。若能信得过在下,请备两间下房,让我与我徒儿暂住,三日之内,我们必能查出端倪,还贵府一个太平。”
秦母抹了抹眼角,掷地有声:“仙长太过客气,若真能救我女儿,我家必以百金答谢。”
二人被请到一处院落,住进两间上好的厢房。房间被收拾得既雅致,且舒适,比起山上的住所,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令人忍不住感叹有钱真好。
不过黎江雪的习性,比起在山上时半点也没改,刚刚安顿下来,就迫不及待地往云别尘屋里晃悠。
“师尊师尊。”她兴高采烈地挠门,“是我呀。”
云别尘开了门,神情似乎无奈,“在门派中也就罢了,如今下了山,你倒也不避讳。你是女子,我是男子,你夜里往我的房间跑,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像什么样?”
你从前在山上,可没有立过这种规矩,你不但房间允许我随便进,还一直不告诉我这里是女子为尊,害我当了好久的流氓而不自知!
黎江雪气哼哼的,但也不能勉强他,只能道:“弟子失礼了,弟子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