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别尘不好当面揭人的短,于是便略过了散碎桥段,只道:“听闻贵府的大小姐,高中秀才,又逢新喜,却不幸被妖邪所扰,身体抱恙。”
不料对方闻言,却立时垂下泪来,“你说得也太轻巧了,什么身体抱恙,我女儿分明是快要叫那妖物吸干了!”
“您别急,慢些说。”
“我如何能不急呢?这些天全家上下,都提心吊胆的,睡不了一个好觉。可是官府的仙长总说忙,交了定银也只叫等,要不然我也不会……”
她瞥了他们一眼,把话咽回肚里,又向外看了看天色,“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不如趁着天还没黑,带你们去看看我女儿吧,要是等入夜了,就看不成了。”
虽然这话听着奇怪,但两人见她心烦意乱,也就不急于问她,只依言跟着她向后宅走去。
走进一处小院,就见正房的门开着,门边站着一名年轻男子,似乎正与里面的人话别,其神色哀戚,以手帕掩面,说不出什么整话。
反倒是里面的人在劝他:“你早些回吧,不用守在我这里,我一切都好。”
声音虚弱沙哑,称不上很温存,但也是和气的。
那男子哭着摇头不肯,外面庭院里站了另一名中年男人,想必该是秦父,恨恨一拂袖道:“还一切都好呢!”
一转头,就瞧见了他们,诧异道:“这些人是……?”
“是自称能除妖的仙长。”秦母没有理会他还想再问,只道,“我带他们来瞧瞧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