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情就更沉重,一头扎在床上,忧郁丧气。

昨夜云别尘晕倒在她怀里的样子,一想起来,心还是酸得难受。虽然她自认与他并不很熟悉,也没有什么师徒间的深情厚谊,但到底人心是肉长的,也看不了他病成那样,还成日为她操心的样子。

可能他曾经的那个徒弟,是值得他做到这一步吧,但她不值得,她只是一个穿越过来的顶替者,别人待她太好,她会良心难安的。

她在床上丧了整整半天,才决定出门透口气。

庭院里安安静静的,她路过小道侣的暗室,原本想习惯性地进去看看他,结果刚往门口迈了两步,又停住了。

虽然这两件事全无什么直接联系,但她总觉得,那边云别尘还病着,她在这儿对小道侣嘘寒问暖的,好像有点……狼心狗肺?

啊,烦,烦死了。

她想起来后面的小溪里有鱼,病人喝点鱼汤应该挺补的,自己尝试了几次,发现实在没那个能耐,就想去求助唐止。

结果走到唐止门前时,闻到里面烟熏火燎,好大一股呛味儿。

“小唐止,你干嘛呢?你没事吧?”她踮着脚往里面喊。

唐止用了一会儿才开门,头发乱蓬蓬,呛得连连咳嗽,“少主,你找我呀?”

“你不能在屋子里烧火做饭吧?”

“没有,没有。”

“你到底在干嘛啊?”她探头探脑往里面看,“我和你说,一定得注意用火安全的,消防意识很重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