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耍赖嫌药苦的时候,也没超过五岁。

她在心里哼了一句,脸上却带着某种做错了事的愧色,期期艾艾道:“我一定会努力振兴门派的,等我们有钱了,我给你买酥糖、饴糖、龙须糖、桂花糖,随时随地装满一柜子,无论你什么时候喝药都有糖吃。”

然后就被这人笑瞪了一眼,“你能不能盼我一点好啊?”

她摸着后脑勺嘿嘿笑。虽然两厢都知道,他的灵核不会好,这药是一定会永永远远地吃下去的。

她陪他闲话了一会儿,见他精神尚可,不再是昨日那个吓得人魂飞魄散的架势,犹豫片刻,终于把那句话问出了口。

“师尊,我问你一件事,你别生气啊。”

“什么?”

“我总觉得你身上的香气,和那个小道侣身上的,好像啊,越闻越像。”她甚至还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才反应过来,慌忙找补,“啊啊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这话怎么说,都好像她是一个扒着师尊闻的变态……

云别尘见她张口结舌,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由失笑,盯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问:“你是觉得,这话好像怀疑我和你的小道侣是同一人,所以才怕我生气?”

“没有没有,弟子真的就是随口一问,哪敢有这种怀疑啊。”

黎江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心说这种事她都敢想,她是活腻了吗?

但经他一提醒,还真的想起他昨夜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还有暗室里那个一言不发,却带着温暖贴近的身体。两厢一对比,手感还真的有些……

她猛一下回神,脸烫得像火烧。不行不行,要是让云别尘知道,她竟然在想他的身子,那估计当场就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