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云别尘平日和和气气的,唯独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说什么也不肯让她放出小道侣,并且言辞之间,多有遮掩,黎江雪的脑海里忍不住蹦出一个推论——
他该不会,是被活生生药哑,又囚禁起来的吧?
她以前在小说里看过,有些门派就会豢养一些炉鼎、药人,给他们下哑药,是防止他们泄露秘密,囚禁在暗室里,则是为了避免逃跑。在这样的环境下被折磨久了,人就会和外界隔绝,活得像行尸走肉,即便再给他们逃脱的机会,他们也不敢跑了。
她越想越觉得,她的小道侣不正是这样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看看身边一脸认真,正在和毛豆壳作斗争的唐止,又回头看看云别尘紧闭的房门,心情就更沉重了。
以唐止的心性和能力,这种事肯定不是他干的,那就只能是云别尘了。哪怕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接受,她这位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师尊,背地里可能心狠手辣着呢。
唉,人不可貌相啊。
她想起,每次谈到这个问题,云别尘总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要求她专心共修,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她好,再想到她曾因为修炼不慎,而走火入魔……
怎么看,他们门派都好像传说中的魔教啊!
“少主,少主?”唐止望着她悲愤的脸色,惴惴不安,“你没出什么事吧?”
“啊,我,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