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原本是指结为爱侣的修仙者,但近些年来,修仙之人的一应嫁娶,已与凡人无异,所以这两个字就被用来指……在共修之法中,用于增进修为、采阳补阴的男子。用他们作为道侣,来修炼某些功法,可得事半功倍之效。”
唐止显得很欣慰,“少主你这些日子,都是靠着与他共修来调息,果然今日就大好了,可见此法的确有效。”
黎江雪听着,却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不就是炉鼎吗?她这些日子到底把人折腾成了什么样啊?
她想起一片黑暗中,那人埋首在她颈间,细细颤抖的动静,心情忽然很复杂。有一些不忍,又有一些微妙的躁动。
“他是什么人?”她问。
唐止答得痛快:“道侣就是道侣,不是什么人。少主你不用担心,他是个哑的,不会说话,也很安分,你只管放心和他共修,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的。”
竟然是个哑巴?
黎江雪一怔,回想起他躺在自己怀中的样子。难怪,一句话也不和她说,就连喘息声也是压抑着的,不能酣畅地宣泄出来,即便是被她弄得受不住的时候,也只不过极轻地呜咽一声。
那一星半点声响,就是他能表达的全部了。
照这么说,他唇上的伤也未必是她施加的,而更可能是他自己咬的。对一个无法发出声音的人来说,在铺天盖地的刺激,或许还有疼痛中,除了如此稍作抵御,好像也别无他法。
这么一想,似乎有点可怜。
“少主,少主?”唐止试探地看她脸色,“你在想他吗?”
她没接茬,只是想起他刚才那一句“不是什么人”,心里忽然有点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