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又补充道,似乎想进一步解释这个现象背后的原因。
“行了,你整天胡言乱语什么呢?!”
想到那天苏蕴容手上的白玉结,苏夏薇心头涌起了烦躁,有些不满地说。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郁,话语中充满了压抑的情绪。
温竹立刻闭上了嘴,转而全神贯注地为苏夏薇按摩肩膀。
她的手法细腻且力度适中,仿佛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一般。
不久之后,苏夏薇忽然缓缓开口说道:“在我过生日的那天,在德明楼安排一场傅宴,并邀请苏蕴容来为我们表演。”
她的话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温竹赶紧点头答应下来,并记住了这个重要的任务,心里盘算着需要提前做好哪些准备,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我们国公府自然要请到最受欢迎也是最具名气的戏班来增添几分光彩才行。”
似乎是担心自己的决定会被误解,苏夏薇随即补充了一句,语气坚定。
“夫人您说得很对,您的寿辰庆典确实应该邀请最著名的艺术家来进行表演,这样更能体现出咱们家的身份与地位。”
温竹连忙附和道,同时也不忘称赞了夫人的见识和品味。
午后,当苏夏薇回到自己房间稍作休息时,她从床头柜上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香囊。
这个小物件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