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快走!”

赵曼香撂下这句有些冷淡的话后,迅速提着裙子,匆匆离开。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急促和不安,似乎在尽力逃避某种令人尴尬的情境。

林月楼目送她离去后,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气。

他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满意。

国公府并不是每天都有戏班来表演,这件事情就像一个小小的插曲,在府中的日常生活里悄然而过,并未掀起太多波澜。

唯有赵曼香自己心中清楚,她曾做过好几次关于春天的梦,在那些梦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那个人竟然是林月楼。

那种感觉是如此真实又温暖,让她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会暗自咒骂自己简直是疯了,怎么能梦见这样一个低贱的戏子?

林月楼只不过是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人物罢了,根本不配去触摸她的肌肤。

由于身体仍旧非常虚弱,许多家务事情都被迫交给了温竹打理。

温竹对待赵曼香的态度总是那么恭敬和体贴,只要有空,就会守在旁边帮着打帘、倒茶或是处理其他琐碎事务,有时候甚至亲自下厨,为夫人准备美味佳肴。

见此情形,国公夫人都忍不住称赞温竹勤劳踏实,是一位难得的好仆人。

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赵曼香的情绪却越来越不稳定起来,变得愈加古怪,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情就大发雷霆 ,对着身边的下人们大声呵斥。

于是齐芳院里的丫鬟们一旦遇到麻烦事儿,大多会偷偷找到温竹寻求帮助,希望借助她的温和态度为自己遮掩一二,或是在主人面前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