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告诉她,她在那边祈祷了这么久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今后不用每天都过去。

但实际上,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是害怕她会对宝哥儿造成不利影响而已。

看着所有女宾一一离去后,赵曼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脚步有些虚浮,只好在萱和院的廊亭下坐了下来,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以缓解自己的疲劳。

这时,盛淑雁缓步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枚精致的黄金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赵曼香面前的桌子上,“嫂子,你刚才洗手时,是不是把这东西落在那里了?”

“啊,还真是我,刚刚太高兴了一时间竟忘了拿。”

说着话,赵曼香从桌上拾起了戒指,又重新把它戴回到了自己的手上,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大哥家的第一个儿子竟然不是由正妻所生,怪不得有些亲戚会在背后议论个不停。想到这里,我都觉得特别替你不值得呢。”

随着言语中的感慨之意逐渐加深,盛淑雁最终轻叹一声,慢慢坐到了她的旁边,似乎也在为自己无力改变现状而遗憾。

“谁要是敢笑我试试?我非得给她点厉害瞧瞧!”

赵曼香听罢立刻提高了嗓门,双眼圆睁,两道眉毛也几乎竖了起来,显得分外生气。

“那些人自然不敢光明正大地嘲笑我们俩,最多也就是背地里说些闲言碎语罢了。我想为你挺身而出打抱不平,但转念一想自己只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小庶女,在家族中根本无足轻重,还是少掺合这样的事情为好,免得到时候连累你自己也被嫡母记恨。”

说到这里,盛淑雁忍不住低头拿起帕子拭去了眼边将落未落的一滴泪水。

赵曼香只是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并没有出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