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侧妃低声安慰着温竹道,“你看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所谓高贵女子们,不都得在我面前毕恭毕敬吗?你好好养胎吧,等到你的孩子有出息之后,说不定今日那些对你指指点点的人将来反而还得来讨好你呢。”

“奴婢明白了,不会在意她们说些什么的。”

温竹十分乖巧地回答着。

听见她仍旧坚持称自己为‘奴婢’而不是‘我’或更加亲密一些的称呼,萧侧妃只能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小路上出现了一个逐渐接近的身影。

当他注意到坐在那边交谈的两人,并认出其中一个正是自己的母亲后,顿时愣住了片刻。

“娘。”

余沐白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略带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这是要去哪儿啊?”

萧侧妃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却依旧带着几分担忧询问道:“不是让你母妃安排你相看人家了吗?难道你还打算临阵脱逃不成?”

“我有点事情需要回趟大理寺。”

余沐白低下头来认真地解释道。

“作为我们王府未来的唯一继承人,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比确定未来妻子更加重要吗?”

听到这个理由,母亲显然不是很满意,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