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如是答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余沐白提了很多详细的问题,关于母亲年轻时期的事情、家庭关系等,每一个问题都很有目的性但也不乏温和。
“我尽我所能回忆并讲述给我知道的一切。”
于是温竹也将童年时期关于妈妈所有记得清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希望能够帮到表舅解决案件上的难题。
“妈还认识一些文字,并尝试教过我写字,虽然那时我还很小又坐不住,常常学到一半就忍不住偷偷跑出去玩耍去了。”
提到这段往事时,温竹脸上绽放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啊!
“她还会认字?这倒是出乎意料了。”
闻言后,余沐白显然表现出了些许惊讶的情绪。
“据说是在流浪过程中认识了一位好心的老师傅,并向他学习了一些基本的知识技能。”
温竹补充解释着,言语中充满了对自己未曾谋面恩师的感激之情。
随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当中。
正当空气即将凝固之时,“你的母亲有没有与其他人关系密切的朋友或者熟人呢?”
余沐白再次打破了沉默。
这句话如同一把冰冷锐利的刀子刺入了温竹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
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旧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地回答对方:“父母之间感情很好,母亲绝对不可能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与其他异性发展超出友谊界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