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别忘了自己是谁!”

盛淑窈目光如冰,冷冷地注视着温竹,语气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说罢,她猛地转过身,快步向远处走去,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奶娘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喜哥儿,生怕他会掉下来一般。

她低下头,不敢有半点迟疑,匆匆跟上了盛淑窈的步伐,仿佛晚一步就会招致不满甚至责骂。

红玉看着这

情景,眉头紧锁,忍不住替温竹感到气愤:“大姑奶奶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明明什么错事都没有做。”

“没关系的。”

温竹微微扬起嘴角,挤出一抹笑容安慰着红玉,“母亲总归是格外疼爱自己的孩子的,或许她是担心我没有经验照顾小孩,会在无意中伤害到表少爷吧。”

说到这儿,温竹的心里却泛起了阵阵苦涩。

真的是因为出身、地位就决定了所有的差异吗?

男人们可以高声呼喊,质疑那些高门显贵是否生来就享有特权;而女子呢?

却要一生都活在他人的阴影下,被迫接受这种不公待遇与压迫。

这样的怨念与不甘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底,让温竹觉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