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不明白沈让为何突然提这名字,但他问了,总得回答。
她想了想说:“景元一直跟在世子身边,为人肯定没问题……”
“跟我比呢?”沈让的声音更冷了些。
这下温竹完全糊涂了。
这话什么意思?
“……景元是世子培养出来的人,当然不能和世子相比。”
温竹尽可能给出了稳妥答案。
显然,这答案并未让沈让满意。
“那你觉得后院那个女孩会不会喜欢景元?”
他说话时,手里动作没停,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我不……”温竹的话音开始带点哽咽。
“你是知道的。”
到了这个时候,温竹只盼着事情可以快一点结束。
“不会——啊!”
她如愿以偿。后来,她是怎样回房间的都已经记不清了。
第二天。
在房间里睁开眼,她感觉全身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了无数遍,连动根手指头都觉得格外吃力。
幸好温竹没有再给她添堵,所以她一直躺到中午才起来。
吉祥送饭进来的时候,并没有马上离开:“谢谢你帮忙掩护我。”
昨天温蝉回来得太突然了,好在温竹事先让豆蔻通风报信,让她赶得及回家,而且还多亏温竹出手相助,她才没被人抓个正着。
温竹摆了摆手说:“就是让你回个家而已,不用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