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这角度可以看到女子柔和的侧脸轮廓。

“这群丫鬟,仗着夫人不怎么管事就偷懒!还敢背后议论主子!”

墨一咬咬牙,“这个丫鬟更过分,您刚刚踏入官场,如果得到老侯爷的帮助,岂不是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吗?”

另一处,受过些教育的丫鬟也附和了几句。

傅昱抬了下手,制止了想要上前赶人的墨一,带着一丝期待望着那纤弱的身影。

只见女子沉思片刻后说:“世子他连中三元,自然离不开侯爷请来的名师指导。如今世子以长平侯府世子身份进入了朝堂,这些都是侯爷给铺好的道路。虽说父母心切想保护孩子是正常的,但眼下世子已经足够强大,有自己的志向,若是侯爷干预太多,反而可能妨碍了世子个人的发展。”

这番话如一声闷雷,在傅昱心中回响。

在这个家中,即便是最亲近的亲人也不理解他,没想到一个丫鬟却能说出这样的话!

傅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一边,姑娘们笑着嘲讽:“我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这种舍近求远的蠢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你真是傻得离谱啊!”

温竹对她们说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微侧头看了一眼,那抹松石色早已消失无踪,但没有人来驱逐她们,显然那位尊贵的年轻人对她的话很满意。

温竹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今天的收获可真不小。

与此同时,温蝉正在屋内修剪花卉,突然看到傅昱回来,十分惊讶地问道:“夫君为何这么早回来?”

连续几天,傅昱都是等到天黑才回家的。

傅昱进了屋,自己倒了杯茶:“在前厅待着很烦闷。”

“烦闷?”温蝉一愣,“公爹不是帮你拓展人脉吗?有那么多人,你怎么会无聊呢?”

听完她的话,傅昱心情烦躁起来,语气也冷淡了几分:“人多就不会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