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昱微微点点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父亲让我去见了一些官场上的同僚,忙了一整天。”

与人打交道最耗精力,必须时刻保持警觉,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他心之所向。

他有想要做的事情,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人际交往上,最终变成别人手里的工具。

温蝉心疼地说道:“夫君真是太辛苦了。不过既然进了朝廷,免不了这些应酬,以后这样的事情只会更多。”

听了这话,傅昱心头有些堵。

他原本以为他们二人绝配,没想到温蝉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

他叹了一口气说:“夫人说得对,快吃饭吧。”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傅昱的态度变得疏远了许多。

晚餐快要结束时,温蝉红着脸小声说道:“夫君,我帮不上忙,但晚上我会好好服侍夫君。”

听了这话,傅昱心中顿时一动,先前的不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丝丝期待:“那……我先去沐浴。”

温蝉的脸更红了,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好。”

傅昱起身离开后,温蝉用手按住胸口,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

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己这么紧张有什么用,陪他共度良宵的人并不是自己。

秋月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我们过去吗?”

温蝉点头,起身去偏房,像往常一样坐着等温竹。

但等了好会儿,不见温竹的身影,反倒是秋月急急忙忙跑回来,慌张地说:“不好!二姑娘生病了!”

“什么?!”

温蝉差点儿喊出声来。

温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