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没吱声,只是低下了头,手指轻轻绕了几圈。

这一来,傅昱什么都明白了。

她害羞了。

“你这性子还真急。”

傅昱的语气里透着无奈,更多的是宠溺。

嘴里说着急的是温竹,可真正着急动手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那一晚,两人如胶似漆,缠绵悱恻,真的像一对夫妻似的。

第二天醒来,傅昱觉得精神格外好,甚至比以前更好。

他转过头看了看仍在睡的妻子,眼里满是温柔。

“世子,”外边传来景元的声音。

“侯爷喊您。”

傅昱应了声,轻轻地起床穿衣,然后出门。

刚走到门口,傅昱瞥见那条手帕还孤零零地挂在树上,显得有些可怜。

他抿了一下嘴:“把手帕拿去好好收起来。”

就这样挂着,有点不成体统,要是被妻子看见,她可能会心里不舒服。

景元答应一声,走上前取下帕子,随手折好放进了袖子里。

傅昱这才迈开步伐向外走去。

而另一边,温竹睡了一觉天亮。

刚起来不久,红玉就端来了丰盛的早餐。

这一路上,红玉脸上的惊讶之色丝毫未减:“奴婢听说昨晚少夫人吩咐了,让您以后和她吃同样的饭菜!天啊,少夫人待您真好!”

才刚来的头两天,温竹还得借着红玉的名字才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