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一次经历这事的身子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
现在她是腰酸背痛,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一样。
温竹轻轻摇晃着身子,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窗台上放的木雕小兔。
那是她从老家带来的宝贝,应该是红玉帮忙整理行李时放出来的。
这只木雕兔子用的不是什么珍贵的木材,雕刻手法也很粗糙,但是木刺打磨得很平滑,显然虽然雕工一般,但做这活儿的人还是挺用心的。
温竹把小兔握在手中,心里不由得一阵恍惚。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天真无邪地一起长大,那份纯真的情感就像刚冒出头的小芽,青涩却让人难以忘怀……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了。
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温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本想着把这些回忆深埋心底,不再去触及,但终究还是放不下,最后还是把小兔放回窗台。
一股倦意袭来,温竹实在撑不住,直接穿着衣服躺下休息。
或许因为她太累了,这一睡就非常沉,直到被一连串敲门声给吵醒。
这里是仆人住的地方,自然不会有帐子那种雅致物品。
睁
开眼一看,房间内仍旧昏暗,便知此时天还没完全亮。
“少夫人到,请您快起床!”
一个低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温竹轻轻地叹了口气。
虽然昨晚好好休息了一番,但身体依然酸痛不已。
她刚刚强忍着疼痛坐起来,屋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这屋子本身就不大,门口到床边没有任何隔断,温蝉站在门口就能一览无余。
温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落在温竹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
她一大早就起来给傅远和刘氏请安,结果却被刘氏提醒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蝉再明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