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温蝉摇了摇头。

双眼紧紧盯着连接主屋的那个门。

门外就是自己的夫君。

可现在,她的夫君正和其他女人……

深深地吸了口气,温蝉极力说服自己,那个女人就是个用来延续后代的工具罢了。

等孩子生下来后,有的是办法除掉她。

为何要为这样一件小事而如此愤怒……

直到深夜,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傅昱哑着嗓子叫水来喝。

温竹因为害羞,不让点灯,傅昱低笑两声,也就依了她。

一切收拾妥当后,傅昱沉沉入睡,这时温竹才悄悄来到耳房。

刚一关门,还来不及放松,耳边就响起了温蝉的声音:“妹妹表面上装得清纯,没想到伺候人的手段这么高明!感觉怎么样?”

明显已经被气疯了的温蝉,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温竹依旧低着头,一副顺从的样子,但实际上内心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如果真要说点什么,那就只有一句——你夫君真不错。

见温竹一言不发,温蝉担心再磨蹭下去会让傅昱起疑,只好狠狠瞪了温竹一眼,先走了。

她摸黑来到床边,轻轻躺在傅昱身旁。

从这个角度望去,男子的脸庞轮廓清晰,五官刚毅,很是帅气。

这是她的丈夫……

温蝉痴痴地伸出手,想描摹一下他脸上的线条。

可是手还没碰到,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夫人刚才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