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皇后将他的手甩开,怒斥:“当初你们硬要我入宫,不惜拆散我与袁家大郎,如今我的轩儿没用了,我也没成了你们的弃子了是吧?”
孙皇后寒着脸指着皇帝和成王:“今日我输了,没关系,袁大郎已经带兵来围城,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你以为慕家军能救你吗?慕君衍的爱妻和儿子都在我手里,你空为皇帝又能如何?这帝位就是是谁的!”
“袁家军是来不了了。”
一声朗朗声音传来。
众人看过去,慕君衍一袭黑甲披着黑裘阔步而来。
两抹倩丽身影跟在他身后。
她们是顾婳和赵洛萱。
赵洛萱含泪上前,对着孙皇后跪下:“母后,野心会蒙蔽您的双眼,仇恨会毁了您的判断,母后,回头是岸啊。”
孙皇后怔怔的看着她:“你……你和他们是一路的?昨日你在宫中说舍不得我和你兄弟们都是骗我们的?他没死、慕君衍带兵来了汴京你都知道是吗?你是想你亲生母亲和兄弟去死吗?”
赵洛萱哭着摇头:“母后,女儿并不知情,但女儿知道为帝者当有仁德之心,为天下百姓着想。您逼南方招灾的各州补缴赋税,增纳赋税,您可想过他们如何活?您没见过百姓衣不果腹,甚至为了一口吃的卖儿卖女,您不知道在你们眼里区区二两税银是他们一年全家的嚼用。”
孙皇后被赵洛萱的话刺激得气昏了头,一把推开抓着她衣袖的赵洛萱。
赵洛萱没防备,被推到在地。
她生产后就因为太过焦虑没有养好身子,一路赶来,焦虑难受,刚进京就生病发热。
可这几天为了让母后和太子收手,来回奔波于宫内和顾婳住的农庄,也知道皇后暗中派了人监视顾婳。
她越发心急如焚,但有些话又不能讲透,一旦因知情松了口,死的很可能就是成千上万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