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话。”

顾婳被芸儿她们扶着坐下,最近身子越发重了,她也更加小心。

“我知道若不见你们一面,你们肯定心里想得多。”

依云含着泪有些不好意思:“王妃娘娘心太细了。”

顾婳抿嘴一笑:“都是经历过苦难的人,能体会到。”

杜父站起来拱手欲说话,顾婳赶紧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大人,你是冤枉的,所以你不算罪臣,谁是罪臣还说不准呢。”

杜父怔忪片刻,随即回神:“王妃娘娘,送在下回来的侍卫大人说王爷要替在下洗清冤屈,还在下一个公道。说实话,在下就觉得对不起夫人和云儿,公不公道已经不重要了。”

顾婳笑笑:“大人何去何从,王爷会与大人商议。我只是内宅妇人,只管照顾好你们就行。”

慕君衍没有告诉她,要如何安置杜父。

既然将他救了出来,一定是动了邕州。

既然动了兵,便是大动作。

顾婳问了下邕州流放地的事情,没想到那里关着好多被冤枉的官员,而且都是由姜氏一族在朝时判的。

她这就明白了为何慕君衍会动真格的了。

三人正说着话,慕君衍回来了。

杜父女赶紧起来行礼。

“免礼。”

慕君衍摆着手,大步流星的走到顾婳身边坐下。

穗儿给他上了茶,他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