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戳李氏的肺管子。

顾婳也不需要她反应,直接道:“你想替钱郡守谋前程,也得看他想要什么样的前程。是顺势而为,还是依附旧势。您可以给钱大人带一句话,就说我说的,钱大人若是真的想要光明前途,只要记住邪不压正便好。若是没想明白,就想想王衡下场。”

顾婳知道她做不了主,只想让她传话。

钱夫人满怀心事回去了。

送走李氏,顾婳灵机一动。

“掌柜,帮我准备四套最新款的缂丝裙,我要分别送给四洲的郡守夫人们。”

“是。半个月就能准备妥当。”

“好。”

顾婳觉得缂丝这么受贵妇人欢迎,那就用这个做敲门砖,看看她们的反应。

回府后,顾婳招来冬青和冬墨。

“府内的细作可还有动静?”

冬墨立刻将监视殷桃和依云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了。

那日,殷桃子时将木簪丢出墙,不久就有人去拾起走了。

慕府的人跟踪发现,那人又进了王府,原本来负责给王府送绿植的商户。

这段时间因季节更替,他们来了三四个人更换王府内的花草。

其中就混进来一人。

那晚她拾到木簪后,特意在殷桃和依云每天必经之路留下信息,相约见面,谁知这两人都没有发现蚂蚁字。

不过此人没有多大能耐,也没有发现府里细作。

顾婳笑笑:“也是,要不然这两人早就跳起来了,来了这么久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