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年纪比人家大十来岁,自己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

顾婳和老夫人欣赏着祥华楼送来的新品缂丝。

老夫人赞叹:“这等缂丝完全可以媲美江陵的缂丝了啊。”

“可不是。这也归功于裴家肯倾囊相授啊。我们的缂丝还反销回汴京了呢,不过是通过裴氏商铺,毕竟他们名气大。”

老夫人赞许的看着她:“你可真聪明。”

顾婳抿嘴一笑:“必须赚银子。我知道,之前慕家军阵亡将士的抚恤金都是慕家自己出的,朝廷分文未给。还加上那么多孤儿,阵亡将士们的家眷生活,都是慕家苦苦支撑着。若我们真要招兵买马逼回汴京,这些银子只是杯水车薪,还需要想更多办法。”

“孩子,你不怕吗?”

“不怕。”

顾婳嫣然一笑:“我算是死过的人了,如今有子渊,有母亲在,我才不怕。”

老夫人欣慰道:“子渊真幸运,遇到了你。”

顾婳脸一红:“是我幸运,遇到了子渊和母亲。”

芸儿轻步快走进来,低声道:“王妃娘娘,刚才祥华楼送缂丝来的时候,说巴州钱郡守夫人李氏派人来说,准备定制一副缂丝画给她嫡母贺寿,正好她今天晌午就

会到祥华楼。”

顾婳眼睛一亮:“好。”

祥华楼及她名下、裴家名下的所有商铺都收到了消息,若是有任何重要客人到访,一定要第一时间禀报。

顾婳想从舆论和内宅下手,为慕家军做好铺垫,所以要严密盯着几个州府的关键人家眷动向。

而,王衡在这里转悠的一年多,龚州和巴州的郡守与他来往最为密切。

巴州郡守钱夫人李氏的情况,赤羽他们给的情报很清楚。

李氏的父亲正是工部尚书李贵田、德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