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不……但是……”

“你是担心他看不上你?”

冬青被顾婳说中心思,红着眼圈点头:“闵先生可是前朝的三甲状元啊,如今又是王爷身边的第一谋士,奴婢卑微的身份岂能相配。闵先生一定希望娶一位能举案齐眉的名门闺秀。”

“再强的男人都喜欢小意温柔的妻子。何况,闵先生非俗人,他不畏强权,不屑迂腐世俗,为了一腔热血在牢里呆了这么多年,你觉得他娶妻会只看出身门第吗?

其实夫妻之道并不是什么举案齐眉,而是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能理解他,包容他,关心他。正如你今天看到他的鞋脏了,知道他赶路没吃上饭,亲自下厨给他煮一碗面,这才是深得他心事情,这才是他需要的温暖。”

冬青听得怔愣,但眼睛亮了。

这边挑明了,顾婳便不多说了,他也不敢保证闵东升同意。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就去问问看,若他也有意,我便让他上门提亲。若他无意,你也不用难过,你值得更好的男子。”

冬青感动的点头:“奴婢多谢王妃娘娘。”

顾婳拍拍她的手:“你要好好向芷兰姐姐学,当你成为芷兰姐姐那样的女子,怕是求亲的要踏破你家门槛。到时候我看闵先生急不急。”

冬青脸一红,抿嘴不好意思说话。

“你帮我和冬墨说一声,我要见见秦淮,让他去安排下。”

冬青忙福了福:“是。”

周醇宇去了军营,他原来负责王府外面与府内相关的事宜都交给了冬墨。

冬墨如今俨然成了大管事了。

冬墨速度很快,顾婳午休醒来就将人带来了。

秦淮又长个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