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你今年多大了?”

“回王妃,奴婢今年十八了。”

“那也不小了啊。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一个哥哥?爹娘都不在了吧?”

“嗯,哥哥在娘娘新建的书院读书呢。哥哥本想考功名,但如今想想算了,他说如果像闵先生一样也是极好的,能有作为便好。”

顾婳闻言知道她说的是要靠功名就得去汴京,矩州的人都很清楚,南疆与汴京朝廷势不两立。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所以,南疆的男儿如果想走仕途,就只有离开。

留下的都选择从军,从军也有做文书管库房等一类的事情可做。

顾婳吃完一小碗面,接过冬青递过来的漱口杯,漱了漱口,掏出丝帕擦干净嘴边残留的水。

“你这么忙,服侍我的事情就交给穗儿、芸儿。”

冬青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果和鲜花煮的暖茶:“她们还不熟悉,奴婢怕服侍不好,奴婢忙完了才过来的,耽误不了。”

穗儿、芸儿是顾婳从二等侍女中挑选出来的新侍女,她们俩替代了冬花和冬青。

顾婳拍拍身边软塌:“过来坐下,我有话问你。”

冬青乖巧的坐下。

顾婳笑嘻嘻的瞧着她:“你家可为你婚配?”

冬青脸一红:“没有。”

顾婳笑意深了:“之前我看你与冬墨关系不错,我还以为你与冬墨……”

“没有没有。”冬青吓得赶紧摆手,“我进府时,是冬墨引导奴婢的,所以奴婢与他很熟悉,但绝无其他。”

顾婳点头:“那你又有中意的男子?你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做主。”

冬青吓得赶紧站起来,扑通跪下:“王妃娘娘,奴婢绝对没有……”

“哎呀,跪什么啊,好好说你的终生大事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