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抱拳:“是!”
矩州南城门出去后,有三个方向分别通往南疆三个国家。
顾婳闻言心想,莫不是有人冒充大理国干的事?
半个时辰后,斥候们纷纷传回消息。
确认有一队人悄悄通过地道出了城,直奔大理而去。
顾婳惊住:“地道?怎会有地道?”
斥候回道:“是当年灼华被擒后,在教坊司发现的异风堂修建的地道。当时我们就封了,不知何时又被打开了。”
顾婳忽觉背脊发凉,原来敌人在暗中做了这么多。
今天可以掳走周芷兰,岂不是很容易掳走其他人?
慕君衍脸色阴沉。
周醇宇神志已恢复,虽然心急如焚,但还算镇定。
他拧着眉:“就算地道被打通,以我们慕家军斥候营的眼线和守城军的防守,他们也未必能成功。可他们为何冒这个险,只是抓了芷兰呢?”
“这便是我思考的问题。”
“王爷,有飞鸽传书。”
侍卫抱着一个信鸽走进来。
慕君衍接过薄薄的小卷纸展开看了一眼,递给顾婳。
顾婳蹙眉:“萱萱说段誉并没有派人掳人,那就奇怪了。”
周醇宇抱拳:“主君,不管如何,我要亲自去将芷兰救出来。”
顾婳:“你去哪里救?如果不是段誉做的,人都不知道被藏在哪里。”
周醇宇落泪:“我不能就这样等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