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衍将缩回去的手又捉回来,还嫌不够,将人捞过来,一边吻上玉颈,一边呢喃。
“母亲说了慕家从不立规矩,给老人请安看心意,不讲条条框框,更没有什么时辰。”
顾婳被气得没脾气了。
好不容易松开她,赶紧洗了洗,软着脚出了浴桶。
慕君衍亲自给她披上袍子,擦干净,才唤侍女进来给她更衣。
外面又开始下雨。
顾婳收拾停当,怕去老夫人那里晚了,让冬花举着伞立在廊下候着慕君衍。
半刻钟,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一身湛蓝色直襟立在檐下,也在看他。
这身袍子是顾婳亲手所做。
她知道慕君衍一向只穿玄色,但她问过他,为何只喜欢玄色,慕君衍回答说他时常受伤,玄色看不出血迹。
那一刻,她真的非常心疼他。
所以,她不管他喜不喜欢,做了好多颜色鲜亮的袍子给他放着。
没想到他今天穿了。
而且,特别帅气。
慕君衍含笑走近,一手接过冬花手中的油纸伞,一手握住她的手。
“喜欢吗?”
顾婳双眼亮亮的。
“喜欢,我妻亲手所制,针线极好,看得出每一针都是爱夫之心。”
顾婳抿嘴一笑,俏脸微红:“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
慕君衍低头看她:“我说的真话。婳儿,拥有你,是我之幸。”
顾婳眼圈红了,双手紧握他的大掌:“能嫁与你才是我之幸。只要我看见你,我就觉得无比安心。以前再多的苦难,我就有勇气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