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自己就该一条白绫吊死,还敢跑出来丢人现眼。”

姜若曦脸色煞白,眼前一黑,往后倒去。

侍女们赶紧扶住她,惊叫:“太医,太医,公主晕倒了,快过来。”

跟在后面车中的太医闻讯,急急忙忙背着药箱赶来。

王衡的脸也难看极了。

如不是姜家,要他与姜若曦这样的人同行都觉得膈应。

可偏偏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以为矩州不知道她的事情就不知收敛,惹了众怒不说,万一事情传到段王耳朵里,和亲泡汤了才麻烦呢。

王衡看了一眼吴太守:“吴太守,先领我们入城,你的罪责回头再说。”

吴太守笑笑,褪下官服,将官帽包裹在一起,直接丢到姜若曦的车上:“草民辞官了。”

说罢,转身就走。

百姓和守城官兵迅速让开路让他离开,又飞快的挤回去,吴太守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随着吴太守的来的几位有品阶的官员也纷纷褪袍摘冠,一股脑儿都丢到姜若曦的马车上。

“此等蛮狠无德的假公主若是和亲,实乃我南疆不幸,我也不干了!”

“王大人,草民也不侍候了!”

“草民也辞官。”

呼啦一下,走了五六位官员。

守城将一挥手:“撤!”

围观的、迎接使团的守城官兵呼啦一下,全部撤进城门内。

王衡脸都青了。

一众京官目瞪口呆。

这,就把他们晾在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