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婳想了想:“异风堂不是被我们全端了吗?夺嫡时间是他们战败后,异风堂还如何助力?”
“异风堂不仅仅在各国做细作,在南疆诸国布下的势力更甚。异风堂如大梁皇城司,直属王上。侧妃若能让他们臣服,想要夺嫡易如反掌。”
闵东升在南疆多年,自然了解很多。
顾婳很是惊讶。
没想到纪哥哥的这位姑姑不简单。
她与纪哥哥相处一年多,只知道他母亲早逝,父亲将他养大,再没娶过,并未听他提起过有位姑姑。
“不论如何,眼下,需与段誉打好关系。借和亲之事,助子渊一臂之力。”
“正是。”
闵东升认同。
老夫人看顾婳一眼:“若是你不想与他打交道,就让闵先生替你出面。”
“没事。他既然用纪哥哥的名义与我们示好,那我便顺水推舟。”
夜幕四合。
城东一处安静的三进院子。
段瑞双眸含笑看着对面带着面纱的女子。
顾婳开门见山:“我与纪哥哥感情颇深,他死后,我将他葬于矩州青山,墓碑对着家乡,我想,他一定很思念故乡。既然你们是纪哥哥的家人,我便愿意信您。
再说了,您如今已是大理之王,而慕家军将永世镇守南疆,慕家军与大理国无法避免要打交道。想必段王也希望和泰民安吧?”
“那是自然。本王果然没有看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