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朝臣们神色各异,就算大皇子一党也不敢吱声了。
这小子没点眼力劲啊,没看平安王使劲挤眼睛。
大殿静谧无声,呼吸渐微。
赵宇泽察觉不对劲,眼珠子一溜,心里咯噔。
他还没想明白,一记朗朗声音传来:“大皇兄说得极是,我等技不如大皇兄,输了便是输了。”
二皇子赵宇轩与几位弟弟更衣回来了。
四位皇子虽穿得很厚,披着冬天才用的大氅,但一个个脸色发青,嘴唇发白,一看就知道冻得不轻。
尤其是三皇子赵宇辰,虚弱的双脚打颤,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喷嚏一个接一个。
宫人立刻端上来热姜糖水,四位皇子喝下脸色才缓和许多。
赵宇泽以兄长之姿,笑着拍拍赵宇轩的肩膀:“输一局没事。一会还有骑射比赛,你的骑射一向比我好,这次你会赢。”
赵宇文哈哈一笑:“二皇兄也不敢与大皇兄比啊。大皇兄比二皇兄还年长三岁,练习骑射比我等时间都久,不过兄弟们一起玩玩罢了,大皇兄不必太在意输赢的,我等都不在意。”
赵宇泽笑容微僵,眼底透着寒意,面上却带笑:“六弟还小,你想争什么,为兄让你就是。”
赵宇文一脸意味深长:“是吗?什么都可以让?”
赵宇泽摸摸他湿漉漉的头:“只要大哥能给的自然都可以。”
江山嘛,当然不能给。
赵宇文咧嘴一笑,没再往下接。
四皇子赵宇丰用力点头:“那是,我们都是大皇兄的弟弟嘛,自古皆论嫡论长,我和老六能争个啥?就图个乐子。”
赵宇泽听到三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的话,再迟钝都察觉不对劲了。
他怀疑自己先前表现得太兴奋,让诸位弟弟们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