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与她们亲近的女眷赶紧悄悄后退,与她们拉开距离。

钱佩竹紧张得手心出汗。

感觉到裴毅的大手用力握了握,心里顿时安心许多,抬头看着夫君俊朗的面孔,再悄悄看向顾婳。

她面带微笑,眼神清澈,一副坦荡的样子。

莫不是她多心了?

裴毅并没有停下来,继续道:“圣上对裴家的恩赏浩荡,我裴家从未得此殊荣,而裴家有机会千里送粮,为慕家军收复山河,立下战功做出一份贡献,全因慕夫人给的机会。”

“若慕夫人找任何一家供应粮食,任谁都会慷慨解囊。我们裴家对慕夫人感恩戴德。难道尔等质疑圣上的英明?”

钱佩琴气得胸脯起伏,指着他怒道:“你胳膊肘往外拐,我看你就是看上小贱人了!你对得起我妹妹吗?”

裴毅怒喝:“放肆!你不仅污蔑雍国公夫人,还污蔑朝廷命官!你夫君是罪臣,没有被连坐乃圣上仁德。我看你也要受点教训才知道悔改!待明日上朝,我就奏请圣上!”

“你!”

钱佩琴被妹夫当众怼得下不来台,气得眼圈都红了。

怒瞪钱佩竹:“你得了个好夫君啊!我倒是小瞧了你和你那卑贱的娘!”

钱佩竹脸一白:“姐姐……”

裴毅将钱佩竹往身后一拉,正色道:“好啊,那我明日找父亲大人好好问问是非曲直。”

钱佩竹脸一僵。

顾婳也走了过来,对着刚才第一位开口说她的贵妇欠了欠身:“我出来的少,未见过这位夫人。夫人我不敢苟同。我亡夫为保大梁国土,为保天下百姓而英勇战死。我亦为了这场仗尽过力、流过血,因获圣上嘉奖,请问,我为何见不得人?

倒是夫人穿金戴银,可为国效力过?再说了,我的请柬是皇后娘娘亲自差人送来的,按您的意思是说皇后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