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侄女与自己共侍一夫,真有点让人不适。
瞧她那副一心上位的模样,其他三妃心里又如何想呢?
顾婳抿嘴一笑。
再说了,经过今晚,她能不能入宫还要另说。
顾婳淡淡收回目光,继续与周围的贵妇和贵女们闲话。
姜若曦见顾婳那副淡漠的态度,顿时满心怒火冒了出来。
讽刺的笑出声来:“嫂嫂,瞧瞧你真没用啊,人家爬床的都得了三品诰命,你也是寡妇,怎么什么都没捞到啊?”
被唤作嫂子的正是姜若曦二哥、姜铎的妻子钱佩琴。
她今天也穿着一身白,为夫戴孝。
钱佩琴僵着脸,咬唇不吭声。
盯着顾婳的眼睛都冒着火,就是这个贱人害死她夫君!
她本怕人嫌弃不想来,但婆母和姜若曦硬要
她来,说她守了寡,更要与高官女眷们走动下,联络感情。
她们身边一名贵妇嗤笑:“有些人啊就是不要脸,爬床上位就算了,亡夫尸骨未寒就打扮继续勾人了,”
另一位贵妇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钱妹妹,虽然你们都是寡妇,但人家可是三品诰命呢,你是罪臣之妻。”
闻言,钱佩琴再也忍不住,冷笑:“她的诰命是偷来的!”
姜若曦瞪大眼睛:“哟,此话怎讲?”
有心的、八卦的都凑了上去,叽叽喳喳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