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文忙去扶妹妹。
赵洛萱固执不起:“父皇,儿臣真心请求废公主之位,真心求做齐将军的望门寡。”
慕家军那位骄阳般的将军齐骏便是她的夫!
她要扶棺回家,替齐骏侍奉公婆,养老送终,让齐骏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父皇乃明君,自然知道天下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边疆将士能守边关,但被逼急了亦能反。儿臣自知无用,希望嫁到矩州齐家,为父皇永守南疆边关,同时为枉死和战死的英灵日日烧香祈福。”
这番话感动了皇帝。
皇帝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萱萱……”
“请皇上应允。”
赵洛萱俯身磕头。
众朝臣不由唏嘘。
敬国公悲愤,撩袍跪地:“皇上,老臣恳求皇上严惩奸戾!姜铎罪大恶极,人死不能免罪。姜世子私调禁卫军兵马妄图杀皇子公主,也必须严惩!姜氏一族在兵部任职之人,以及掌控汴京兵权者都必须严查。以还京城安宁!”
“皇上,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一个个大臣站了出来。
平安王和姜世子脸色铁青,看向袁氏还有朋党,他们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尤其是袁氏在朝之人,他们都怕殃及池鱼,被皇子公主咬住不放,被皇帝拿住把柄,顺势撸了袁氏兵权。
平安王和姜世子也赶紧跪下。
“皇上,我儿确实不知逆子胆敢抗旨,还骗他皇子公主联合上百贼人围攻王府,欲陷害王府,他担心老臣的安危,才着急忙慌带着自己的兵马前来保护老臣啊。”
敬国公怪笑一声:“什么叫他的兵马?姜世子是五千殿前司总指挥使,但殿前司兵马是属于皇上的亲卫,怎就成了他自己的兵马?这不叫私调兵马叫什么?万一哪天他又误会皇上对王爷您有什么想法,他是不是还会带兵围攻皇宫啊!”
姜世子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