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到人了吗?你说瞧见了就瞧见了?我府上被你们搅成一锅粥,哪有闲工夫管你这个弃妇的狗爹娘!”
王蔺仪噌的站起来,指着他怒吼:“你嘴巴放干净点!”
顾婳冷冷道:“你们是和离!”
顾渊气噎:“你、你们……”
他现在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免得让人抓住把柄再闹到圣上面前,将他侯爵撸了,他怎么可能再杀人?
他想啊,可他不敢啊。
忽然,他似乎想起什么:“我知道了!是王衡!是他!”
顾婳挑眉:“理由?”
“昨儿你们走后,他身边一个侍从忽然摔了一跤,将衣袍给撕坏了,然后问管家要了一套我府上下人的衣服换上。”
王蔺仪满脸不信。
顾渊急忙四处看:“真的,管家、管家,管家死去哪里了?”
“侯爷,管家……晕死在那了。”
跪在一旁缩着脖子的下人指了指地上躺着一排被打得哼哼唧唧的人,其中一个晕死的就是管家。
顾渊:“……”
他赶紧问:“昨日谁拿了一套衣服给管家?”
“是小的,小的带王大人侍从去更的衣。”一个小厮忙应着。
顾婳冷冷的盯着顾渊,盯得他额头冒冷汗。
“真的,我、我如今已焦头烂额了,何必再去给自己惹麻烦杀人呢?”
顾婳觉得这次他说的实话。
她这个渣爹要面子、贪小便宜、吃软饭,样样都敢,唯独不敢张狂杀人。
否则,王蔺仪早就死了。
“行。”顾婳点头:“你将你说的话写下来,按手印,待我们查清事实与你无关,此事便不再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