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慕夫人,见过慕夫人。”
为首的有些激动:“慕夫人,您节哀。我等身份卑微,没有资格上府上吊唁,但我等都十分敬佩雍国公的。”
“官爷免礼。”
顾婳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说,微微弯腰回了礼。
几个官兵赶紧将腰又低下去一些。
顾婳四下环顾,一片狼藉:“为何会起火?虽然冬季干燥,可昨日起风还下了雨。”
冬墨道:“昨日我带人送东西来时,都检查过,就怕没人起火,炭炉就没有提前点。可他们前脚刚进来,怎么后脚就起火了呢?”
领头的与身边的人对视一眼,他压低声音道:“夫人,您都亲自来了,小的不敢瞒您。请借一步说话。”
顾婳见他面色严肃,顿时觉得有些不寻常。
两人走到角落。
“慕夫人,其实有人蓄意纵火。我们赶到时,大门从外面被人插上了。正屋和东厢房的大门都被插死了,正屋死了一对老人,东厢房是一位男子,都是因为出不去被活活烧死的。”
顾婳瞪大眼睛:“蓄意纵火?”
“对。还有,大门、院子都浇了火油。否则,不可能这么快火势这么大。”
顾婳心里堵着慌。
母亲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与家人团聚了,是谁这么恶毒杀人?
顾婳想了想,不是顾氏就是王氏。
他们两家都不希望王蔺仪和离,更何况另立门户。
“夫人,您看要不要报开封府?”
“报!”
顾婳咬牙:“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是。小的会继续细细勘察,将证据都提交给开封府。”
“好,有劳。”顾婳看了一眼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