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做了半年就辞了官,不知为何成了矩州知府的幕僚……
顾婳听赤羽将知道的都说了,心里便有了计较。
只是,顾婳见到那人时却吃了一惊。
中年男子一袭粗麻囚衣,盘腿坐在铺着薄棉垫的石床上,正在闭目练习吐纳。
顾婳他们走近牢门时,看到他眼睛抖了抖,料想他知道他们来了,但他依旧装作不知道,继续自己的事情。
赤羽本想上前叫人,被顾婳制止。
她没打扰他,而是仔细打量他。
此人完全不像被关了五年的囚徒,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
此人果然自视清高,哪怕坐牢,也要保持体面。
他关在独立牢房里,四周都没有其他囚徒打扰,牢房里也干干净净,有桌子、油灯,还有纸笔。
果然如赤羽所说,慕君衍没有怠慢他。
顾婳没有打扰他,静静等着他练习完。
赤羽搬了把椅子让顾婳坐下,顾婳摇头。
在这种自视甚高的人面前,摆架子是撬不开他的嘴的。
一刻钟后,那人收了势,扭动脖子。
“闵先生。”
听到女子娇柔的声音,中年男人猛然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忽然出现在牢房的两名女子。
他认得赤羽,冷淡的目光落在顾婳身上,探究的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赤羽蹙眉,上前道:“闵先生,这位是国公夫人。”
闵东升闻言猛然抬眸,像是要重新认识顾婳一般,认真仔细打量她。
顾婳挺直腰杆,直面他无礼的目光。
闵东升的语调充满鄙夷:“他终究没听我的劝,没闯过美人关,还是个凡夫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