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婳不知道该不该说,但事情过去五年前的战役,若真是有人陷害,现在也不是告诉慕君衍的时候。
她和周芷兰对视一眼,只好闭嘴不说。
顾婳试探的问:“赤羽,不知道矩州城可有了解朝廷事宜的谋士?”
赤羽想了想:“倒是有一位很厉害的,不过,被关着呢。”
“是什么人?”
“是五年前,通敌卖国的矩州知府幕僚。”
又是五年前?
“赤羽,你知道五年前子渊两位兄长那场战役的事情吗?可否和我说下?”
赤羽:“那年主君与两位将军兵分两路,主君带着精锐偷袭突击敌营,而先世子与二将军负责在天险山脉围剿。谁知,当年知府通敌将消息传递给敌国,主君突袭时遭遇埋伏,幸好他最后突破重围。但先世子与二将军率兵去预定地点围剿时,同样遭遇埋伏。”
赤羽说着声调嘶哑:“那天险山脉易守难攻,狭窄的山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前后路被堵,对方害怕慕家军英勇,只堵不打,又时逢大雪,饥寒交迫的慕家军几次突围失败,最后敌国天降石攻……主君率兵赶到时,两万兵马全军覆没。”
顾婳听得心惊肉跳,紧张的攥紧手指。
周芷兰眼圈红着:“那次战役我也在矩州。哥哥也是那场仗受了重伤。”
“主君回城后病了整整三天,醒来后立刻派出斥候营暗查事情始末,最后揪出知府,一怒将他五马分尸。他的几个师爷幕僚跑的跑、逃的逃,唯独一个没走,就等着主君将他抓了,他与主君交谈一个时辰,主君没杀他,将他关押至今。”
“带我去见他。”
顾婳站起来:“芷兰姐姐,劳烦你陪我一起。”
“不可。”赤羽和周芷兰异口同声。
赤羽道:“此人城府极深,何况牢房阴暗,不适合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