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见他,想劝他低头好留他一命吧?
慕君衍不忍拂她的意。
慕君衍拉着她的手走进一间房子,纪玄谕虚弱的坐在地上。
看到顾婳进来,眼睛一亮。
“你吃解药了吗?”
顾婳微微摇头,用嘶哑的声音道:“军中有人发病了,药只有两粒,给他们吃了。纪哥哥,吃了解药的人是否真能用血为他人解毒?”
纪玄谕没有回答顾婳的问题,霍然大怒:“慕君衍,你是男人吗?你难道想看着婳儿生不如死吗?”
慕君衍拥住顾婳:“难道蛊毒不是你们带进矩州的吗?难道逼她染上蛊毒的不是你们吗?”
是啊,令顾婳中毒的是他!
纪玄谕咬着牙,不想回答他的话,眼睛死死的盯着顾婳:“我有解药,婳儿,你过来,我给你解药。”
顾婳一怔。
“你还有解药?”
“我只有一粒,我只给你。”
顾婳蹙眉。
“我要救矩州百姓。我要救染病的所有人,一粒不够。纪哥哥,回答我的问题。”
纪玄谕看着相拥的两人,努力克制着自己:“婳儿,你是为了他故意让自己染病,你还将自己当做诱饵诱捕我是吗?”
顾婳平静道:“本来我是想,若我病了,你肯定会为了救我拿出解药或告诉我解毒之法。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因为你不会因为我放弃你的固执和偏见。”
“纪哥哥,世上本就有很多不公平,你有深仇大恨,我也有,很多人都有。如果说,一个人的仇恨要驮着很多人去死,我觉得不公平。”
“所以说,你愿意为他死?”纪玄谕声调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