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一惊:“令牌?”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顾婳越想越觉得不敢相信。
“堂堂京城来的钦差,人刚到,勾栏瓦舍的女子竟然就拿到令牌了。”
她站住脚,面色难看,压低声音:“你可听说夭夭的事情?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夭夭、灼华……”
“而且,我感觉这个叫灼华的长得与夭夭也有几分相似。”
赤羽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
“我马上派人去查。”
第175章 调戏
慕君衍在矩州的官邸不算大,前面是军务衙门和习武场,后院是主院和客院。
主院在左,客院在右,中间隔着一个不大的水池,装饰了几座不太高的假山和一个简单的池边凉亭。
池边的抄手游廊将两院相连。
整个官邸布置简单,一看就是将领处理公务的地方。
就在顾婳还未达到之前,慕君衍已经放出飞鸽,让官邸的人添置了些新的被褥和女子需要用的日常用品以及几套符合她身高的男装成衣。
虽然简单,但顾婳也非常感动了,她并不嫌弃。
简单用过晚膳,舒舒服服沐浴后,一个月来的疲乏之感终于驱散了些。
天色还早,顾婳头发还未干透,便在书架上找到一本名‘矩洲誌‘的闲书。
写的是矩洲风情风貌和民俗故事,还挺有趣,顺便了解下矩洲民风。
她和冬花一起坐在软塌上,倚靠着大迎枕,各自捧书看得精精有味。
“夫人。”冬花忽然惊叫。
顾婳瞪她:“一惊一乍作甚?人吓人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