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种人都敢来我们国公府衙?”冬花都觉得太过分了。
“去看看。”
顾婳和冬花走到门口,门房对她行礼。
“夫人,她们是矩州私妓,说是钦差大人命她们来服侍的。”
顾婳挑眉。
人还没进屋,就知道去招妓了啊。
这是什么狗官啊!
门房黑着脸赶人:“这是雍国公府衙,岂是你们能进来的?快走快走。”
长得最美的一位姑娘扭着水蛇腰,伸出手掌,掌心亮出一枚玉牌。
傲慢道:“这可是钦差大人给的令牌,难道你们敢拦?”
顾婳机灵一动,伸手:“让我看看,不会是假的吧?”
谁知那女子警惕得很,缩回手:“想骗我拿走我的令牌是吧?当我傻子呢?”
顾婳一笑:“姑娘,且不论玉牌是真是假,但你们可犯了大忌讳了。”
几个女子一愣。
“犯什么大忌讳?”
“其实门房是为你们好。袁大人可不是普通官员,他可是奉了圣上之名,前来监军的。也就是军中的官员。按我大周律例,军中将领及文官,均不可叫私妓,想要女人只能从教坊司调出,或到了军营有军妓。”
为首的女子耻笑:“哈,有何不同?都是给男人睡的。”
“就是,教坊司和军妓不是卖的?谁还比谁高贵啊。”
“教坊司都是罪奴,还不如我们呢。”
几个妖艳女子哈哈大笑。
顾婳随之一笑:“还真不一样。官员让教坊司的姑娘或军妓侍候是会记录在案的,而且教坊司和军妓的姑娘们都是记录在册,身份和家庭背景可都是清清楚楚的。若谁胆敢通敌,一查便知。所以,她们不敢胡来。可私妓就不一样了,与三教九流来往甚密,其他的不需要我说的太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