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道:“很丑是不是?”

顾婳捂着嘴不敢大哭出声,强压的哭声化作呜咽,一双泪眸泪水疯涌而出。

慕君衍叹息一声,将衣服弄好,伸手想要抹去她的眼泪,可抹也抹不完。

无奈,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哭包。”

听着他宠溺的话,看着为她挨了三十军鞭的男人,顾婳的心又暖又痛。

她使劲压住哭意,一边转身去找自己带来的小药包,一边抽泣着:“药、我给你上、上药。”

慕君衍拉住她:“已经上过药了。”

“沈漓给我的药才是最好的。”顾婳固执道。

沈漓给她的药当然是最好的,可数量少啊,是留给她榜身用的。

“军中的活血化瘀、伤口愈合的药是对症的,否则,这么多伤兵怎么让他们快速好呢?再说了,我可是主帅,他们只是做做样子打够数而已,没有真下手的。”

顾婳怔怔的瞪着他,知道他好心骗她。

那么深的伤痕,怎么可能没真下手?

而且,他受伤后都没休息,忙碌整整一天,还抽空带她骑马,哄她开心。

顾婳的小心肝紧紧的揪在一起,好疼好疼。

“让我再看看。”顾婳固执的非要爬到他身后。

慕君衍也不能硬拽她,只好由着她。

顾婳以前她就知道他身上有旧伤疤,可这个是新的。

看到那坚实的背上几十条鞭痕纵横交错,刚刚结痂的地方因为活动又裂开伤口,往外溢血,与一些黑乎乎的药混在一起,简直触目惊心。